台灣桑耶寺 公告欄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7

    將這樣的探討再引申一步,我們就會發現,其實不僅是密宗中有灌頂,顯宗中同樣也以隱含的方式談到了灌頂。我曾碰到過一些漢地的法師,他們常常誤認為灌頂只是密宗的專利與特徵,顯宗中絕沒有這樣的名詞與行為,其實這是很大的一種誤解。比如《十地經》中就曾說過,十地菩薩最後獲得十方諸佛的大光明灌頂而證正等覺。《集密經》也云:“若證佛陀之密意,復次明示於他眾,此乃一切勝灌頂,彼得三有諸灌頂。”又《楞伽經》中說道:“一切佛剎,所有 如來,皆舒其手,如轉輪王子灌頂之法而灌其頂,超佛子地獲自證法,成就如來自證法身。”既如此,那就希望所有的顯密佛教徒都認認真真地深研一下有關灌頂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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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6

    假如上師毫無悲心,滿腦子想的都是一些名聞利養之類的念頭;弟子想的也是今生的福報之類現世、短暫的利益,於解脫毫無企盼、渴求之心,這樣的灌頂也僅僅是徒有其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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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5

    所以說密宗灌頂絕非人們想像的那麼簡單,每一個欲授灌頂之上師都應該捫心自問一下自己是否夠格,自己這樣做到底對弟子有無真正利益;想接受灌頂的弟子也要深思,並觀察上師與自己之間是否完備二因四緣,同時還應考慮自己可否獲得本來意義上的灌頂及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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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4

    不過若詳察當今的傳法環境與現狀,我們就會發現,儘管求灌頂的弟子多如牛毛,進行灌頂的上師也遍滿大地,但能具備二因四緣的如法灌頂卻寥若晨星。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二因四緣,更談不上完全具足,不過他們照樣敢進行灌頂,弟子也稀裡糊塗地接受這種只具有形象特徵的所謂灌頂。如從嚴格角度來說,二因四緣少一個環節都不行,這樣的條件不知道上師與弟子們認真思考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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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3

    所謂二因是指相應因和俱生因,相應因是說弟子的風脈明點心等具足法性大樂智慧;俱生因是謂各種灌頂之物悉皆具備,且上師通過殊勝密咒、等持對其進行開光,加持。所謂四緣者是指第一因緣,也即是謂具有信心、智慧之弟子可堪為灌頂之法器。第二增上緣,是指上師已獲得密宗修道之力,能加持弟子之相續,確是能傳授灌頂之具相阿闍黎。第三所緣緣,是說上師具備種種具殊勝 能力之灌頂物、密咒、等持等。第四等無間緣,是說灌頂儀軌等前前為因,而生後後。
    若二因四緣具足,此灌頂方可稱為真正的灌頂。否則即便是上師手拿寶瓶,弟子也得不到真正的灌頂。若各項修件全部具足,則由不可思議之法性大樂力、不可思議之緣起力、如來不可思議之加持力、密宗不可思議之方便力,定能使接受灌頂者現前自住智慧,就像摩尼寶及妙藥等有無欺之力一樣。正如《橛續》所云:“法性之真諦也,密咒之加持也,佛陀之勝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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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2

    最後談一下所謂的結緣灌頂和修法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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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1

    因而我們說,具有正知正見的法師進行的任何發心消淨的傳法行為都值得隨喜讚歎;至於傳法後的善後工作一方面需要法師負起責任,他應該不忘時時以種種方便善巧繼續關心、提攜弟子;另一方面,弟子更應該負起主動求法的重任,要知道與你個人的所謂既得利益比較起來,佛法,也只有佛法才可以賦予你生生世世的利益,這之間的利害關係自不需我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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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10

    對弟子來說,更應該努力把握、創造聞法及修法的時間與條件。想想釋迦牟尼佛因地時,為求得半偈而不惜捨棄頭、目、腦、髓以至全部身家性命、妻財子祿之種種壯舉,這個問題也就不成其為問題了。一個真想求法的人,應該做好為此拋卻一切的準備。無上妙法豈是輕輕鬆鬆就可以得到的,師父已經給你送上門來了,難道你還要他一直跟在你身後,隨時隨地時刻準備著再給你餵食? 求法的因緣很大程度上得靠弟子自己努力爭取,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根本得不到人們的重視。當年禪宗二祖慧可大師就深明此理,他在向達摩祖師求法時就心下想到:先行者在求道之時,不惜拋頭顱、灑熱血;甚至以恭敬心割髮布施、為善知識鋪平道路;或者投崖飼虎、割肉餵鷹,以護持不退之菩提心。 凡此種種,實難盡數。古德尚且若此,我一個凡夫又怎可妄言、妄想輕易就求得大法?因而當達摩祖師說過“諸佛無上妙道,憑曠劫精勤之力,難行能行,難忍能忍都難以窺其究竟,又豈可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這只能是徒勞勤苦而已。”後,立刻自取利刃割下左臂以向達摩祖師表白求法心跡。無獨有偶,藏地的密勒日巴尊者在向馬爾巴譯師求法時,同樣歷經了千難萬險。 所以說,對一個真正的求法者來說,他與上師之間的地理距離根本就不代表他與上師的心理距離。一個以解脫為己任的人,怎麼可能會不想盡辦法,向掌握了解脫法門鑰匙的上師求法、求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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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9

    來來去去的,法師們在這個道場傳完​​法,馬上就該趕到下一個目的地接著弘法利生。如果這個法師發心清淨,正見具足,那麼即便他講完法後就匆匆離開也無多大過失,但希望他最好能善始善終。這就需要傳法者想盡一切辦法多多擠出時間去關心關心與自己曾有過法緣,哪怕只有一面之緣的弟子。這一點也並不是什麼天大的困難,只要我們能把用於社交的時間、用於開各種無聊會議的時間、蠅營狗苟於世間八法的時間分出來一部分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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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8

    所以對一個負責任的上師來說,他不僅應考慮給弟子在一時、一地傳某一個 法,更應該做好長時期關心弟子修法情況的準備。這裡面確實存在著一些表面上的困難之處,因除了某些特殊的因緣關係外,很多上師不大可能一輩子只待在一個地方傳法授徒,國外的大德要回來,國內的高僧要出去,一來一去之間,很多新弟子就會冒出來。儘管你知道自己不會跟他們長久相處,但卻不能因為這個緣故就把他們拒於佛門之外,把他們引進佛門有時會從根本上改變這些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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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7

    藏傳佛教中對依止上師有嚴格規定,一般要求在確定好自己的上師後就應該長時依止,有些高僧大德的教言中說,必須依止九年或十年以上,如果一個修行人未能如此緊隨上師,那他在聞思修的諸多環節中可能就會產生很多問題,而有些問題離了上師的指點根本無從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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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6

    有關地域障礙的問題,不僅漢地的修行人在接受了來自藏地的上師傳法之後要面對,全世界所有的佛教徒都無法迴避這一與上師因地理距離而產生的矛盾。 除了一些能恆時依止在上師周圍的人以外,大多數的漢藏,東西佛教徒都不大可能整日跟隨在師父身邊。能跟隨一位具德上師,是無數佛弟子一生乃至多生累劫揮之不去的一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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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5

    第二,如果聞法者對上師、對上師所傳法要具足真實無偽的信心,此時即便他因語言障礙或本身的種種問題而暫時通達不了所聽聞之法的含義,只要他本人對佛法、對傳法上師的信心穩固如山王,則此人也能獲得成就。這方面的例證舉不勝舉,比如古印度一位婦女,她把一顆狗牙當佛牙虔心供奉,最終她亦因此信心力而得解脫。而在漢地,有那麼多不明佛法大義的老頭、老太太,就憑著他們對阿彌陀佛的虔誠信心而得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這些人根本不懂什麼“隨其心淨,則其土淨”的究竟念佛法門,他們就知道釋迦牟尼佛在經典中說過的話絕對錯不了,自己只要聽他的話老實念佛就一定能得利益,結果這利益就真讓他們得著了。由此觀之,一個人的智慧、理解能力、對上師的話是否聽懂、懂不懂自己所聞之法的深意,這些在一個人的修學旅途上都是非常重要的因素,但最關鍵的成佛捷徑不在這裡,它出自於一個人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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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4

    至於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修法能否獲得成就的問題,依然可以從兩方面加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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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3

    第二,若就一般狀況而論,如果弟子聞法的最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瞭解佛法大義,他們並不僅僅滿足於得個傳承、得到一點上師的加持,那麼與上師語言上的障礙就是一個很大的聽法鴻溝,它肯定會 影響到傳法、受法的效果。因為對凡夫而言,語言基本上是他們溝通心靈的最直接、最主要的工具。如果是已得緣覺果位的聖者,他們可憑自身發光等方式傳法;或者對一些具足神通者來說,他們可以神通領悟傳法者之密意,除此之外的普通人就只能仰仗從語言文字進入佛法堂奧了。現在如果連傳法者在說什麼都搞不明白,你還怎麼再依而實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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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2

    答:語言不通會不會影響到傳法的效果,對這一問題應從兩方面全面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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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理如法的傳法灌頂-01

    問:另外,我發現他們的這種交流往往存在兩個問題:一是語言的障礙。 很多活佛和上師並不懂得漢語,漢地的弟子們也不懂得藏語,這一障礙是否會影響到傳法的效果?作為接受法的一方,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在缺乏正見指導的前提下去修一個法,能否獲得成就?二是地域的障礙。在藏傳佛教中,非常重視對上師的依止,但這種傳法往往是短期行為,而缺乏善後的指導。弟子們在修學的過程中,難免會出現很多問題,如果缺乏進一步的指等,又將如何解決具體的問題?不知堪布認為這樣的傳法方式是否如法?或者說,其中存在結緣灌頂和修法灌頂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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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13

    綜上所述,對一個欲開始廣泛傳法的上師來說,他應該具備如下一些基本條件:清淨的發心與戒律,廣博的佛學經論基礎與不退的正見,高深的修證境界與調服弟子的善巧方便,再加隨機應變、與時共進的接納態度,凡此種種才可以在世人面前樹立起如理如法灌頂傳法的上師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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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12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條件是,我們首先應對佛法有一個全面、正確的瞭解,並已生起了不退的信心。要不然大概在與世間學科相接觸的過程中,不是我們成功地駕馭住它們,而是它們倒徹底征服了我們,畢竟對一個佛法的初學者而言,在他尚未掌握有佛法堅不可摧的邏輯論證武器,以及實證境界還相對低劣的情況下,世間學藝很有可能再度鼓蕩起他剛剛被壓服下的貪欲、妄念、分別心,以及種種染污意識。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那就未免有些本未倒置、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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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11

    針對目前環境下的傳法大氣候、受眾根基而言,我個人認為一個密宗上師(顯宗的法師也一樣)除了需要精通各種佛學流派、種種法門教義以外,為了更好地推進弘法利生事業的開展,他對世人以分別念為基礎創造而出的自然、人文等學科也應有所瞭解。否則的話,當他在面對一個個邪見如山、分別念異常增盛的現代某些“佛教學者”時,很有可能把握不住他們絢麗、繁瑣、專業化辭彙掩飾下的空虛、貧乏、參差不齊的各種陋見、偏見、成見。對一些最新的高科技研究領域,諸如克隆、基因、宇宙成因等的進展、爭論,作為佛教徒,我們理應亮出自己的觀點。如果佛法解答不了這些所謂新出現的問題,如果佛法要受一定的時空局限,那它又何以配稱超越一切存在的最究竟智慧呢?佛法早已對人生、宇宙做出了清晰明瞭的判斷,當然也就包括了對現代科技的闡述。我們要做的只是兩套語言體系的翻譯問題,將佛法的解釋換成世人容易明瞭的字詞以及語法,而這當然就需要我們對現代科技、人文學科的方方面面有所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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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10

    從這一點來說,藏傳佛教的確具有不共的優勢、特色,藏地從古到今的法脈流傳中,一直強調要把專與博很好地統一起來。就常規而言,幾乎每一個藏族喇嘛都必須在經論之海裡,搏擊上幾十年甚至一生。而藏地的高僧大德一般也不會站出來指責道:“除了修學我們自宗的經論與竅訣外,別種宗派的論著一律不許沙獵。因這種不專一的養育僧才之方式不利於弘揚佛法、不利於僧人們的修行、更不利於自身的往生。”其實別說往生了,藏地的某些寺院,歷史上的虹身成就者就有十萬之眾。至於像全知米滂仁波切、全知無垢光尊者、宗喀巴大師這樣的偉大上師 ,他們更不是僅僅只將某些法門嫻熟掌握,凡是看過這幾位尊者文集之人,無不從內心驚嘆道:他們已將所有宗派、各大法門、三藏十二部等一切經續教義、實修竅訣全部融會貫通在一起。而在藏傳佛教的千千萬萬個上師中間,精通顯密教義的還大有人在,因對一個密宗上師來說,不把基本的顯宗法要掌握於心,他就沒有資格走進密法之門。我這樣說絕非出自狹隘的民族自尊心,硬要為自己臉上貼金,只要你是一個尊重事實的人,那就不得不接受這種有目共睹的事實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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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9

    在某些地區,有大量的法師往往是人在哪一個宗派,其所專精者也就常常僅限於自己所屬宗派最經常口耳相傳之幾部經論,一提到別的宗派的論典,或某些所有宗派都必須掌握的經論內容時,他們就常常一問搖頭三不知。有些法師屬於華嚴宗,他便只講、唯讀、只讚歎、只勸人讀誦《華嚴經》;而一些淨土宗的法師又把淨土三經捧為唯一至上寶典,似乎你讀了《藥師經》、《地藏經》等經論,對你往生淨土絲毫利益也沒有似的;學天臺宗的、禪宗的也大抵如是。這確確實實是對佛法的一種誤解,當八萬四千法門最後只剩下一種法門時,“法門無量誓願學”的大願又從何而得以體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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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8

    我本人歷來都認為,不惟密宗上師應具備佛陀在諸大經典中所宣示的眾人上師者所應具足之標準,顯宗法師也應具足相應條件,因有些要求原本就為顯密所共有。不論藏漢僧人,假若是自己單獨修持,則選擇一門直下深入進去應無有任何不妥之處,這種心無旁驚似的專一精進本來就為佛陀所讚揚。但如果要攝受弟子的話,那這個上師最好還是能夠通達三藏十二部之大概與精萃。因弟子的分別念、根基千差萬別,不懂得三藏精華,又如何替他們抉擇分別?從實相而言,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無一法不是佛法,正所謂萬法歸一;但若以顯現言之,佛陀自己尚且開示了八萬四千法門,我們又豈可以一法去代替其餘萬法。所以諸位欲傳法之上師,務必先自行充實起自己的聞思底蘊,若自己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匡當的角色,那又如何將一個個向你求法的法器灌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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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7

    無垢光尊者又說:“如是惡知識破別解脫戒及誓言,無有悲心,孤陋寡聞,懶惰懈怠,貢高我慢,暴躁易怒,五毒粗重,貪求現世之眷屬資具、 名聞利養,雖居靜處卻降下憒鬧煩惱之雨,棄離後世,誹訪其他正法與補特伽羅,雖然口中傳講正法,也自以為是智慧,實際上未調伏自心,言行不一。此等上師即是所謂的旁生種姓之上師,如不淨物般的惡知識雖然聚集眾多如蛆般的脊屬,也只能將欲求解脫的具信者引入惡趣,所以應當棄 離之。”這種應被拋棄的人物,如果還沐猴而冠,到處傳法灌頂,則他實在已是佛法的怨敵、敗類。《佛藏經》中也說道:“世間之敵僅僅掠奪生命,只是令人捨棄身體而已,不能令墮惡趣。而入邪道之愚癡者,將求善義者引入地獄中千劫受苦。何以故?因其行持有相之法,宣說顛倒之法故。如若宣說令入邪道之法,則較斷一切眾生之命之罪過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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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6

    故每一個欲傳法灌頂者,都應以此標準衡量衡量自己是否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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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5

    若就一般狀況而言,藏傳佛教對傳法灌頂者的資格當然有嚴格限定。如果上師所傳者為聲聞乘法要,那麼按《戒律三百論》的要求,傳法者應具足:戒律清淨、智慧廣大、出離心真實無偽等項要求;若所傳為大乘法要,則據《經觀莊嚴論》的要求,傳法者應做到身口意調柔、精通大乘教義、具足菩提心、證悟諸法實相、擁有善巧無礙的語言辯才等多種大乘法師所應具備之條件;若要為弟子傳密法,則絕不能僅僅會念個藏文灌頂儀軌就了事,它對傳法者的要求更嚴格。大阿闍黎貝瑪拉密札於其所著的《幻化網如鏡疏》中云:“上師即圓滿獲得內外壇城之灌頂,戒律誓言清淨,精通續部各自之意,念修儀軌(息增懷誅)諸事業等義皆運用自如,因證悟見解而不愚味,已獲修行之體驗,各種行為與實證相聯;以大悲心引導所化眾生,具足此八種法相。”大持明者革瑪燃匝尊者又補充了一條:“在此八種法相基礎上,尚需具足無垢傳承與加持之繚繞雲霧,共九種法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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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4

    還有一些上師來到漢地後,由於語言隔閡而無法與漢地弟子深入交流,此時他們往往都會組織起大規模的放生活動,或者就將淺近的放生功德講解給弟子。這樣做的直接結果就是,大量的即將被推上斷頭臺的牲畜以此而得以保全了性命;那些參與放生的人們,也因之而在自己的心相續中播下了慈悲與解脫的種子。功德善舉不會因了語言的障礙就被擱置,大德們也都有自己不可思議的攝受弟子之方便。而對一些與佛無二無別的藏地大成就者而言,他們即便不傳法也不灌頂,僅僅每天接見弟子、為弟子摩頂,也絕對會賜予與他們結緣者種種世出世間利益。寧瑪巴一代宗師無垢光尊者就曾說過:“具德上師即法王,住於何處等諸佛,令凡見聞念觸者,悉皆摧毀諸輪迴,事業廣大任無量,諸眾所依如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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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3

    且足清淨戒律,清淨發心,甚深智慧的藏地活佛、上師,當其在以弘法渡人之心為漢地弟子灌頂傳法之時,若弟子也本著不求名、不求財、不希求暫時人天福報等心行聞法並接受灌頂,且以大乘菩提心攝受自己的聞法、受灌頂等行為,則這樣的傳法、聽法所具之功德實乃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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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2

    答:近幾年來,有越來越多的藏族僧侶進入漢地弘法利生,這之中當然不乏一些混水摸魚之輩,以撈取名聞利養為動機目的;但也有一些真正的高僧大德,鑒於某些地方佛法衰微的狀況而毅然決然踏上中原大地,以種種善巧方便為當地民眾普降妙法甘霖。就我瞭解到的部分情況來看,許多漢族四眾弟子,特別是分別念相對增盛的知識份子,他們自覺藏傳佛教最吸引他們的地方,就在於藏傳佛教擁有一整套完整、嚴密、次第相銜的聞思修體系,而這種清淨傳承在如今的大多數地方都已幾近絕跡。別的不說,單以五部大論而言,別的地方有哪一家寺廟或佛學院,能成年累月地為幾百、數千甚至上萬的修行人一遍遍地傳講呢?而在藏地,幾乎每一個稍具規模的正規寺院、佛學院都會如是展開佛法的教育傳統。像《釋量論》、《現觀莊嚴論》之類的大論,在藏地四大教派所屬的各大寺廟中,一直被按照各自的清淨傳承未曾間斷地講授著。如此嚴謹而正規的聞思系統,當然會讓很多志求無上道的人們欣喜若狂,因他們在當地的寺廟中,根本就找不到這種具傳承加持力的法脈。如此一來,走出藏區的這些真正的佈道者們受到廣大內地信眾的熱烈歡迎也就不足為奇了,正法的力量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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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法者的資格限定-01

    問:近年來,在社會和教界都出現了西藏熱。也有很多藏地的活佛和上師來到漢地傳法,並在漢地擁有相當一部分的信仰者。通常,這些活佛和上師會為信眾們灌頂並傳法,我想知道的是,在藏傳佛教中,傳法者是否有資格的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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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26

    總而言之,藏傳、漢傳佛教在要求佛教徒嚴守戒律這一點上並無任何差別,絕大多數密法修行人也以解脫道為自己的成佛門徑。對這些人來說,戒律,而且是嚴格的戒律,才真正是他們的行持表徵。
     

    節錄自慧光集-密宗斷惑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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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25

    在看待這一現象時,一方面要清楚此種修法確為釋迦牟尼佛所傳,已有一些行者依此而證得佛果,故萬不可隨意貶斥,除非他已通達八萬四千法門 之所有密意;另一方面也要清楚,密宗並不以雙身為唯一、最勝方便,它有無量無邊之方便竅訣,就看你自己的根基到底適合哪一種修法;還有就是不可因噎廢食,因為見聞或道聽途說了一些不如法之雙身修煉事例,從此以後就連法也捨棄,這是最要不得的。等因緣成熟之後,總有一天,你也會領略到密法的無限風光及不共特徵與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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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24

    一千多年前的藏王赤松德贊在位期間,曾下達過這一所有藏民都要遵照執行的命令:“藏地僧俗,今後見解需依龍樹菩薩的中觀見,行為需像靜命大堪布一樣嚴謹奉行別解脫戒。”這已經非常明確地提出了藏地的戒律基礎問題。法王如意寶 晉美彭措上師亦云:“夜空的星星雖然繁多,但啟明星只有一顆,除大瑜伽師和大成就者外,所有僧尼必須以別解脫戒律為首,破別解脫根本戒者不得與僧團共住。”由此觀之,藏地毫無疑問是三戒並重的,雙身修其實並不具備代表及典型意義。它具體的方便之處以及指導思想,我們已略作宣說,此處不再贅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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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23

    如果本身就屬慧淺業重之流,但卻假借雙身修法的名義為自己的貪欲大開綠燈,這樣的密宗行者實在是玷污了密法的聖潔。但我們絕對不能因為有少數密法修習者的行為不如法,就一股腦地把密法本身一悶棍打死,人之過失豈能連帶法本身也跟著遭殃!《彌勒請問經》中也宣說了同一道理:“不以僧嫉人故而憎嫉於法,不以人過失故而於法生過,不以於人怨故而於法亦怨。”我們所應著眼的依然是密法的精髓一甚深的空性與光明見,嚴謹的持成行為。這些才應該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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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22

    密法對戒律的要求是非常嚴格的,在日常起居中,僧人們行持的主要還是清淨的小乘戒律。無論何種續部與論典,都未曾開許過一個凡夫,一個尚未認識到煩惱、貪欲本性的人,去修什麼雙身、降伏等大法。在這方面《時輪金剛》裡有著嚴厲而明確的規定:“凡夫人不能作瑜伽士的行為,瑜伽士不能作大成就者的行為,大成就者不能作佛陀的行為。”藏地著名的阿日大班智達云:“無論聲緣乘、菩薩乘與密乘都未開許自相煩惱(即未有方便法所攝之貪嗔癡等)。”通過這些教證,我想大家已能從中看出密法對所謂雙身等修法的限定與說明。但我最想表達的是,希望各地的佛教徒們,從今往後都能多多關注密法的本質特徵,不要再在這些,即便是藏族佛教徒也極少實修的雙身等修法上浪費注意力以及好奇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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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21

    由於交通、語言等障礙所限,漢藏佛教界之間的往來一直很難在深層次展開,故而誤解、錯解乃至偏見、成見才可謂層出不窮。而藏傳佛教的教義中因歷來特別強調謗法罪、捨法罪的過失,故任何一個藏族出家人都不大可能去誹謗小乘或大乘顯宗,因之絕大多數藏地佛教徒都不會對漢傳佛法有任何懷疑之處。反觀漢地,情況就不容樂觀了。這麼些年來,我接觸了數不清的漢地四眾弟子,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張口就是“雙身”、“吃肉”、“誅法”等話語,似乎這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密宗。對此問題我已翻來覆去說過很多遍了,最後再在這裡強調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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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20

    蓮花生大師以自己的行持,為所有密宗修行者做出了最好的表率:外以別解脫戒律為一切修行之基礎:內依無上密咒道之生圓次第為修行法要;密行則以大圓滿即身成就虹身。此等境界恐非凡夫所可能妄加評議!作為虔信因果的一名佛教徒,我在這裡誠心祈請大家,不真正精通佛法基本道理的話,最好不要輕易開口對佛教指東道西,否則,謗法的罪過很有可能在瞬間就被自己造下,而所有罪過當中,此種惡因是必將引領造孽者直墮金剛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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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19

    另外,在藏傳佛教千百年來的發展史上,成千上萬座寺廟中住持佛法、續佛慧命的絕大多數都是嚴持戒律的出家眾,以在家人身分應世的並不多 見。據《中國藏族文化藝術彩繪大觀》介紹,藏地的一些寺院當其處於歷史上的全盛時期,誦戒時,最多可有十萬出家人同時參加;而歷史上以菩提薩埵為代表的無數個行持比丘清淨戒律的出家眾,也可謂比比皆是。 另據《藏族通史,吉祥寶瓶》記載,至西元十八世紀,僅格魯派一個教派的寺廟,數量就已達到三千四百七十七座,出家僧人三十一萬六千二百 多名,這三十餘萬名僧眾,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忽然之間就被某些人一筆勾銷了出家人的身分。另以我所在的五明佛學院為例,九五年學院第一次召開持明法會時,就有三萬八千名出家僧眾參與了這一盛會。如果要論考據的話,不知法師都是依據哪些資料“考據”出“所以上師由在家人擔任,是為西藏的特色。”這一結論的。這些事實在《布頓佛教史》、《青史》、《安多佛教史》、《西藏古代佛教史》、《革紮佛教史》、《森巴佛教史》、《明鏡史》等等有關西藏佛教歷史的典籍中都有明確記載,而且它們當中的不少篇章都已被譯成了漢語。不僅歷史著作中對此進行過論述,當代的很多佛學雜誌,諸如《法音》、《菩提心》、《西藏文化》等也都經常刊登一些描述藏傳佛法特微的文章。當然了,有些人可以一句輕鬆的“反正我沒見過,我就要說它並不存在,你又能奈我何?”而將白紙黑字上的歷史抹殺掉,一如他們可以憑空杜撰自以為是的所謂藏地佛法傳承的特徵一樣。但在真實與虛假之間,在道聽途說,以訛傳訛與虛懷若谷的求知、求實之間,時間當會作出最公正的抉擇—真的假不了,所作不空亡,所有人都難逃因果的定則 。我們身、口、意的一切舉止、動心,如果不為自己也不為眾生認真負責的話,那就等因果來對我們的所言所行進行裁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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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18

    先談他對蓮花生大師的論述:據羅珠讓波翻譯的蓮師傳記記載,作為藏傳佛教的始祖,蓮花生大師的確攝受過空行母一益西措嘉。但他在不同根基的所化眾生面前,還示現過出家為僧等八相。因此,簡單的“在家人”三個字怎能全部涵蓋蓮師的真實身分與行持!欲了知蓮師的生平事理當詳細查閱梵藏文原典,特別是有關他的傳記,否則何來觀點的正確與可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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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運與戒律-17

    我跟聖嚴法師從未接觸過,但我知道他在為廣大佛教徒推介佛法方面作了不少工作,在此我隨喜他一切具有真實功德的弘法利生之舉。但在上引文字中,他對密法瞭解的片面,已達到了讓任何一個對密宗稍有常識的人都深感震驚的地步。儘管他獲得過世間的博士頭街,但這種輕率的斷言連一個世間知識份子的基本修學態度都未曾具備。我想法師在準備他的論文時至少應該翻查一些資料吧?尤其是在面對他並不熟悉的一些領域時。全知全能的聖者在這個世界不是說沒有,有也恐怕是鳳毛麟角。但讓人感到大惑不解的卻是:法師卻敢在對密法大義不怎麼明瞭的情況下提筆行文,而且“行”得如此離譜!他到藏地進行過實地考察嗎?他都看了哪些第二手、第三手資料?他確證過這些資料的可靠性嗎?如果都沒有的話,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不會存在所謂的研究與著述了,一切文字與結論都將成為徹頭徹尾的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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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虛度此生,空手離開世間,那麼在未來,人身將非常難尋。

生、老、病、死是一條沒有橋樑或淺灘的河流,你們把船準備好了嗎?

六道眾生都曾如父母般愛護你,你們應該對他們生起愛與慈悲。